我曾到过佛罗里达州、茂伊岛、斐济、法国、德国,甚至远赴印度去学习各种不同的灵修课程,同时也阅读许多心灵方面的书籍。感谢上天的恩宠,大约在十六年前,我找到了拜伦凯蒂的“转念作业”(Byron Katie’s “The Work”),这是一套反躬自问的方法,过程相当的简单容易,却有着强大的效果和影响力,并且可以引导人们进入更深层的领悟。
在安慈的工作坊里,作为一个经常走神儿的助教,我枕着教室最后面的落地窗,试图向DF解释“WHO IS IN(谁在里面)工作坊”到底是干什么的。那次解释的结果是,我只要问“谁在里面”,无论DF正在做什么,他都会立刻“卡住”——包括EM抱他时。为此我遭到EM多番投诉,怪我“害”了她的夫君。但不可否认,我对此感到十分惬意——这就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快乐吧。
如果WHO IS IN可以用语言阐述,就没必要用三天时间去“熬”了。看菜单是不能饱的,而有些好味道是要慢慢煲出来的。这个课程原本7天,叫作AIM(Awareness Intensive Meditation),也就是“Satori(瞥见开悟)团体”。为方便现代人的时间,才有了3天版的“WHO IS
IN”。
对很多人来说,三天就探索够了,可是对每次必参加的上瘾者来说,例如阅课无数的LW,总在要求一场7天的让他过足瘾,并且他总是信誓旦旦:“这么说吧!如果人生重来一遍,这辈子只能选一个课上,我就选WHO IS IN!”
就是这样!WHO IS IN的第一天并不好玩。你会把自己的防御习惯、思考方式、形象自我、面具等等一一彰显。你可以指责、讨价换价、超理性、插科打诨、讲故事、或是佛般的“完美”,都可以。在你沟通的时段,你被允许自由去表达所有你想表达的。因此尽管你有上当的感觉,但对于能直接去大声讲出心中的不满,你还是觉得比较痛快。而你的搭档只是一副不关TA事的表情,默然看着你去说…说…说…
接着,你将到达WHO IS IN最精彩也最雷人的阶段:有人开始上下跳、有人唱戏(现编词)、有人打着呵欠哭,有人听到随便什么声响就笑得滚在垫子上……这可不是即兴舞台剧,而是内在某部分的真实显露,是没有噱头地释放与宣泄,不夸张、却深邃。我常跟朋友说,尽管WHO IS IN强调这不是治疗课程,但我一再看到进入这个阶段时,它在参与者身上所产生的疗愈效果。
至於它对我的生活影响,我会说我们如何完成舞蹈,如何处理学习舞蹈的过程,正好直接反映如何处理现实的各种事件。你可以在舞蹈中清楚看到,一旦你看到,就有机会改变。不是说你要做什么来改变,但改变会发生。当我回顾进入神圣舞蹈这十几年,在我身上发生的情况是我学到可以更信任自己;而「信任」是每个人身上的重大事件。我认知到大部份时候,我的生活有许多恐惧──不真是恐惧,比较像是成了很多事的背景。而我看到我没法明确指出是什么时候情况改变了,但恐惧的背景变成信任,信任「我是谁」,信任「谁在里面」(注:“WHO IS IN”团体)。
B:既然谈到「Who is in」,可不可以多谈一点「Who is in」与神圣舞蹈的关连?
J:当我刚成为门徒时,做的第一个团体就是「三托历」,那是七天七夜的Who is in。对我来说真是非常非常好,非常敞开,非常具有蜕变。十年後当我第一次学习神圣舞蹈,内在得到一种与「三托历」团体非常相似的经验,虽然外在使用的方法完全不一样。对我来说它们具有很深的连结。它们基本都是「归於中心」的工作。我们回到我们存在的中心,这是直接在本体(being)上工作,不在人格上下功夫或改变人格。两个工作过程会看到许多人格,但工作重心放在本质上。
l 真正的自己是谁? l 为什么类似的生命经验,一而再、再而三的上演? l 如何跳脱种种不易面对的恶性循环? l 我的生命程序是在哪一个成长时段卡住的? l 特定的生命程序可以在身体与能量体上一目了然吗? l 如何可以自在地活在当下? 如果真诚地问自己上面六个问题,并且反观自己的生命轨迹,我们会发现所有的难题都有一个潜在的结构可循。也就是说,它们有一个模式可查。在《还我本来面目》
疗愈这回事 至青 我所做的事是healing,这个字在中文没有特定翻译,暂且译成「疗愈」。疗愈有别于「治疗」。当身体有病去找医生,比如肠胃不舒服找医生开药,是治疗,属于肉体层次;做为疗愈师,我关心的不只是肉体,更关心整个大身体――包括有形的肉体和无形的能量,因为人的存在有许多次元,肉体只是其中之一。 疗愈师所做的是为个案去除各层身体的淤塞,让潜意识净化。但去除能量阻塞只占我所做的一小部份,我花了更多时间精力去训练别人自我疗愈。因为多年的经验使我体会,如果个案本身不做内省,只靠疗愈师,过不久淤塞就回来了。真正的疗愈是不假外求的,要身心灵健康均衡,别无他途。 十多年中,我和疗愈伙伴――也是人生伴侣――安慈,接受了各种或长或短的训练课,短则从五六天到两三个月,长则从一年到三年,最长的首推布兰能疗愈大学(Barbara Brennan School of Healing)――整整四年。 除了个案,我们也集体训练「自我疗愈者」,在美国各地从南到北,东岸至西岸,有短期演讲,也有长期训练课,训练能疗愈别人的疗愈师,也训练有兴趣「自我疗愈」的人。二○○○年始,每年固定举办训练营及研习会,香港大学的集训工作也从二○○五年开始发展。期望有缘者能从我们的分享与授课中获益,在心灵成长的旅途上更上层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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